本想着读了许多书,甚至梦里无意识冒犯了林笙笙许多回,应该能取悦她,结果昨日还是闹得她不舒服。
深深的挫败感困扰了谢辞昼一整天……今日埋头苦学许久,踌躇几番才踏入疏影轩。
他做事就要做最好。
林笙笙先是瞪圆了眼睛惊诧不已,而后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,最后抖着手指着谢辞昼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,你你你……青天白日的,怎么好意思说这些?亏云京上下夸你谦谦君子,你……不可理喻!”
不可理喻这个词是前世谢长兴形容林笙笙的,她从未想过这个词能和谢辞昼扯上关系。
谢辞昼靠在太师椅上,姿态从容,神情认真,一身玄色外袍华贵端方,将他的脸衬得如玉一般。
乍一看,分明是与人探讨诗词或者公务的模样。
“青天白日?可现在是月黑风高啊。”谢辞昼看了看窗外。
林笙笙哑口无言。
谢辞昼站起身,衣袍顺着他英挺的胸膛还有结实的手臂垂坠而下,他缓缓走近。
“而且,你我私下里探讨一二,难道有何不妥?”
【不得不说,少年时的谢辞昼穿一身天水碧,很俏,成年后的谢辞昼穿一身玄黑,很……】
林笙笙一下子回神,及时打住。
谢辞昼暗道自己穿对了,挑眉问:“很什么?”
林笙笙脚步往后挪,但谢辞昼步步紧逼,高大的身躯将她遮得严严实实,她摇头忙道:“我什么都没想!”
【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心无挂碍;
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