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横竖明日午后才走, 怎么现在开始拾掇东西了?”谢辞昼走到她身边, 看着箱笼里各色玩物, 有玛瑙石嵌成的小兔子, 也有蒲草编就的葵花扇子, 还有些画了小人的话本子,一眼望去, 都是哄姑娘玩的东西。
林笙笙垂头整理,将容易碎的摆在一起,容易压断的放在另一处, “与峥从江南带的玩物,我得收拾好了再带走。”
与峥……
“他又来林府了。”谢辞昼全然没了方才柔情模样, 声音冷得像冰。
林笙笙浑然未觉, “对呀, 昨日来的。”
谢辞昼前些日子打探过当年林笙笙与徐巍究竟是怎么认识的,在得知是救命之恩后,着实气了一阵子。
简直俗套,救命之恩就非要以身相许吗?这徐巍分明是见色起意,纠缠不清。
谢辞昼忍了忍,伸手将那一箱笼东西推开, “明日我替你收拾便是。”
林笙笙狐疑,“你收拾?你怎么会收拾东西?”
“从前不会,但是我方才看你收拾,已经会了。”
林笙笙从善如流,“既然如此,那明日别忘把我妆奁里的珍珠头面一并带走。”
谢辞昼又看了一眼角落里堆满小玩意的箱笼,压住眼中幽幽,拉了林笙笙的手坐回桌边。
刚一坐下,林笙笙就抽回手,歪头问道:“谢大人,天色已晚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,我要歇下了。”
谢辞昼认真问道:“你昨日说痛,是哪里痛?”
除了没忍住在她雪白肩头咬了一口之外,谢辞昼昨日夜里反复回想也不曾发现哪里会弄疼她。
前世这件事他做的不好,所以这回他格外谨慎,尽量轻柔温存,私下里读了不少书……
他不是纵情声色之人,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,从前数年独来独往,也未曾期许过今后有心爱之人,所以在床笫间算得上一窍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