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枕欢嫁入闻家,林笙笙实在盘算的好,届时她再同他和离,转而嫁给闻令舟,她与枕欢在闻家继续做好姐妹。
倒还真就不泯了她与枕欢前世今生的情谊。
谢辞昼冷声,“你今日,同闻家人见面了?”
林笙笙未觉他话中深意,“对啊,我瞅着诏崖对枕欢并不一般,不过究竟是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还是男女之间的调笑,这还真就看不出来。”
林笙笙补充,“不止今日,前几日在戚家赏花宴上,枕欢与诏崖还见了一面,虽不愉快,但是——”
“你不是说,不同他见面吗?”谢辞昼打断她。
林笙笙愣了一会,忽然反应过来谢辞昼说的“他”是闻令舟。
她觉得有些好笑。
【见面又怎样?不见面又怎样?又没有闹得人尽皆知,更没有伤了他谢辞昼的颜面,他究竟在计较什么?!】
【他心有所属,难道就不许我另寻良人?】
【本就是强扭的婚事,我既然没有干涉他,他凭什么来干涉我?】
林笙笙面上似笑非笑,盯着谢辞昼道:“谢大人,你未免管的太宽。”
她讥讽嘲弄的表情像杀人于无形的利刃,“我以为,你该懒得管这些事。”
【谢辞昼竟是如此斤斤计较之人。】
谢辞昼感觉这些日子的煎熬与苦楚已经灌了一喉咙,他有愧于林笙笙,更无颜要求她什么。
但是他无法克制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,谢辞昼承认,他根本做不到放林笙笙离开,更无法忍受她近在咫尺却同床异梦。
他宁愿千倍百倍偿她,也不愿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