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昼又顿住了。

林笙笙揉了揉手腕,在摇椅坐下,足尖点地,有一搭没一搭轻晃着。

“说起来,胥无凛入狱一事并未在云京闹大,难道说……这件事的背后, 还有更深的用意?”

又是公事,谢辞昼定了定心神,罢了,愿意同他说公事,也成。

“不错,胥无凛所犯之事从未透露给外人。”

林笙笙啧啧两声,“放长线,钓大鱼,好手段。”

谢辞昼全当林笙笙在夸他。

他勾唇笑了笑。

林笙笙又想起谢枕欢。

【离开谢家之前,若是枕欢没有着落,我怎么能放心?】

谢辞昼面上一凛……

“枕欢的婚事悬着,我总是不放心。”林笙笙看着谢辞昼,“这些日子我瞧着闻家二公子不错,可为良配,只是枕欢对诏崖那孩子意见颇大,不知今后能成否。”

她认真叮嘱:“若能成,你可千万要撮合他们。”

【闻诏崖可是今后平步青云官至宰辅的料子,闻家家宅清净,闻大人并无妾室,闻令舟更是一心扑在战事上,后院半个莺莺燕燕都没有,实在是个好人家!】

【枕欢若是能嫁入闻家,今后便可无忧无虑生活了。】

林笙笙嘴角勾了笑,越想越觉得枕欢与闻诏崖般配得很。

而太师椅上,一片乌云笼罩,谢辞昼本竭力维持的温和神态此刻实在绷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