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当年胥家入狱,是圣上龙颜大怒后亲自批下的折子,如今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数年,胥无凛都从羸弱少年长成小将军了,又何必再提起多生事端?
况且,当年太子因这件事被圣上冷了一年之久,就连皇后都自请佛前清修。
如今谁敢旧事重提呢?
就算胥无凛站在圣上面前,也不敢再为当年之事喊一声冤枉罢。
林笙笙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许久。
【当年胥大人因郢州水患一事入狱后一直喊冤,听闻连连上书,回回审讯都不认罪名,不知为何忽然自尽与狱中,实在蹊跷。】
谢辞昼垂下眼睫,林笙笙对于胥家的事倒是很清楚。
【胥大人被冤枉还是罪有应得?那么胥无凛呢?他对当年水患一事所知多少?他在北地弃城逃走,究竟为何?】
林笙笙觉得这件事扑朔迷离,前世她一心扑在谢家,对外界消息毫无兴趣,所以现在再推敲,像迷雾中走路一样,毫无头绪。
【若是胥大人没有狱中自尽,胥无凛长大后是不是就不会临阵弃城了?他弃城究竟是恨大雍,还是恨大雍的某个人?】
【胥大人,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。】
谢辞昼心中震动,耳边轰鸣,他听到了什么?
胥无凛弃城?
可是胥无凛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在林巡恩手下做副将吗?
就算有战事,也该是林巡恩出征,而不是胥无凛。
啪嗒一声,谢辞昼手中的酒杯倒在桌上,浓香的酒液瞬间流到他的袖子,洇湿一片。
林笙笙忽然回神,哎呦一声连忙站起身,不想酒液沾湿自己的衣裳,然而已经晚了,还是有些酒液流到了她的裙摆。
陈毓盈吩咐身旁两个丫鬟,“去,服侍姑娘与姑爷去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