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毓盈看在眼里,乐在心里,笑道:“辞昼,这是徐巍,谏议大夫徐大人家公子,少年时跟着你岳父读了几年书,我们呀,都把他当笙笙亲弟弟一般看待。”
谢辞昼勾唇,朝着陈毓盈颔首道:“岳父大人通儒达识,昼今后若是有不同之处,还得向岳父大人请教。”
林平之朗声笑:“谢大人曾任太子师,若论学问,恐怕他更胜一筹。”
谢长兴年轻时确实风光,当今圣上便由他教导过几年,但是圣上继位,大刀阔斧革新后,谢长兴的风光也就过了。
【要我说,谢长兴读的是书是胶柱鼓瑟,并非治国之策,这也难怪后来被圣上安了个闲职。】
谢辞昼唇角勾了勾,林笙笙倒是看得很明白,没想到她对这些也都了解。
徐巍端起面前的一只白玉盏,盏中碧绿翠丝微晃,泛着凉意,他递给身边丫鬟,“送去给阿姐。”
他看向谢辞昼,“阿姐每每夏日胃口不佳,最爱这槐叶冷淘,谢大人还不知道吧?”
谢辞昼看了一眼林笙笙,只见她接过白玉盏,十分熟练。
他从林笙笙面前取白玉盏,温声道:“最近不宜吃生冷的。”
林笙笙疑惑看向他。
谢辞昼靠近林笙笙的耳朵,压低声音,以一种旁人看来十分亲密暧昧的姿势说:“这两日你便要来癸水了。”
【谢辞昼怎么知道?!】
上个月小腹绞痛两眼发黑的感觉忽然清晰,林笙笙连忙推了推白玉盏,“我不吃,我不吃。”
谢辞昼接过白玉盏,遥遥看向徐巍,挑了挑眉,慢条斯理吃了一口。
“不错,我与林笙笙都爱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