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朗风清, 花香阵阵,林笙笙不再多想, 她胃口大开埋头吃饭。

几人动筷后又停了一会, 各自执杯饮酒。

林平之兴致颇高, 一是许久未见自己的学生,自然挂念,如今徐巍平安而归,他能放心了;二是谢辞昼对林笙笙好,他看在眼里,从前悬着的心尽可放下了。

“与峥, 听闻你在郢州遇刺,究竟怎么回事?”林平之问。

谢辞昼放下酒杯,抬眸看去,郢州?

徐巍道:“这次是奉水部之命前去郢州勘察,云京至郢州不过一日路程,没想到我才到郢州地界就遇刺,幸好伯父为我安排的小厮武艺高强,这才平安归来。”

“拿了令书赶到郢州不过一日光景,消息如此灵通,又对我的行程熟悉,可见刺杀我的是云京中人。”

林平之叹了一口气,“近日云京不太平啊。”

“当年郢州水患,胥大人狱中自尽后,郢州再无京中官员去勘察过,就连太子当年的手下都撤了个干净。”

徐巍道:“入郢州当日,我逃脱后便一直住在县衙,原以为风波平息,结果在我动身去郢河那日,又有刺客尾随我,这次他们倒是耐心,一直等到我行至偏僻山间才动手。”

陈毓盈关切道:“郢州与云京相邻,向来治理得当,这些年除了那次水患,平时风平浪静的,怎么会如此危险?”

林平之意味深长道:“当年胥家没落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
陈毓盈问:“胥家?若是我没记错,巡恩手下小副将唤作胥无凛的,好像就是当年胥家独子。”

林平之点头。

几人又喝了一杯酒,不再多说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