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若是。
过去的事情,就像刻在木料上的花纹,擦不去抹不掉,一刀一斧都是步步走来的反馈。
若是这花纹刻的歪了,须得剜掉一大块木料,重新再来。
今日已经有一个小小花纹刻错了,他难道还要任由这个丑陋的花纹越描越深吗?
“林笙笙,今日我在马车上说想帮你,是真的想帮你,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“嗯?”林笙笙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说懵了,想了一会才道,“哦。”
【靠山山倒,靠水水流,万事不如靠自己,从前我那么依赖别人,最后也只落得个孤苦无依求助无门的下场,算了,算了。】
孤苦无依?求助无门?
谢辞昼心里一滞,究竟发生过什么?他好像对林笙笙的曾经,错过了许多?
“姑娘,到了,仔细脚下。”
谢辞昼毫无头绪时,二人已经走近了前厅一侧的花厅。八面落地长窗已经拆下,角落里堆放着玉兰、芭蕉,侧边鱼缸里几尾锦鲤缓缓游动。
暗香浮动,凉风习习,看着溶溶月色,一家人在此小聚,实在风雅。
林笙笙露出个满意的笑,母亲还是像从前那样有巧思。
她又瞥了一眼谢辞昼,只见他面色淡淡,不知在想什么。
谢辞昼拜见林平之与陈毓盈后,便拉着林笙笙落座,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徐巍。
徐巍倒是满不在乎,热络道:“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姐夫,从前就只听阿姐提起过。”
听起来,徐巍从前同林家十分亲厚。
谢辞昼把椅子往林笙笙身边挪了挪,坐下后先亲自给林笙笙斟了一杯茶,“忙了一天了,先喝点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