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笙笙,我伤害过你吗?”
谢辞昼的眼神太认真,林笙笙不敢看,多看一眼都会被黑漆漆的瞳眸吞噬。
【何来伤害?谢辞昼只是不爱而已,不爱所以冷待、疏离。难道所有热烈付出都必须有回应吗?】
林笙笙摇摇头,任由气氛重新尴尬。
谢辞昼看着林笙笙的脸,她的脸上毫无波澜。
“若是今后我”他没再说下去,他或许不配说什么今后爱你这样的话,林笙笙梦中一切若是真的,那他与她之间,恐怕不会再有以后。
这件事情棘手,谢辞昼觉着自己就像走在黑漆漆的夜里,每每探出一步,都有可能再无回头的机会。
他不动声色咬了咬舌尖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谢辞昼补充,“我是说,关于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林笙笙脱口而出,“我要睡回笼觉,你在这坐着我会做噩梦,还请你离开。”
“好。”
这回的语气算得上失落。
林笙笙并未多想,她实在是想自己躺会,不想天还未亮就爬起来。
片刻,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音,而后门声响动,谢辞昼出门了。
许是因为谢辞昼离开了,房内没有旁人的气息,林笙笙的回笼觉睡得很踏实。
直到辰时末,日头爬上屋脊,林笙笙才抻了个懒腰下床。
佩兰在后头梳头,时不时往镜中看一眼。
林笙笙问:“何事?贼眉鼠眼的。”
“姑娘,昨夜里你同公子还好吗?”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