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好不好?你笑眯眯的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啊?难道没有?”

“什么有没有?”

佩兰抚了抚胸口道:“今日清晨,奴婢见小榻坏了,公子命人特煲了人参乌鸡汤送来放在小灶上温着,还嘱咐奴婢不要吵醒您,叫您多睡会奴婢以为”

林笙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“你藏枕头下的那些杂书,明日全都交给我保管,今后少看!”

“还有那小榻,给我扔出去,再买个新的回来。”

佩兰苦着脸,嘟囔道:“难不成姑娘您想收了去自己看?”

林笙笙七窍生烟,“再敢胡说,我把你银子也没收,看你以后还有没有钱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主仆二人梳妆打扮好已经是午时,同陈毓盈简单用饭后,林笙笙坐上了去宝香楼的马车。

天气渐热,云京的姑娘妇人们都不大爱出来走动,若是要买些什么,也都是交给婢女小厮去采买。

不光宝香楼热闹着,就连对面的香云楼也有几分起色。

殷围这些日子研制了许多香包,卖得甚好。

他透过花窗看向对面款款走进去的女子,尖瘦的下巴扬了扬,林相又怎么样?再大能大得过如今肃王么?

且看宝香楼再猖狂几日,他定要让林笙笙哭着搬出西街!

林笙笙一走入宝香楼就听见朱玉在楼梯拐角处说话。

“待会见了林姑娘,不许冲撞了,规规矩矩的,听见了没?”

“知道了,娘亲。”

“娘亲怎么教你的,你还记得吗?”

“记着,就说妧儿近日头痛得厉害,东街陈大夫说抓药贵,妧儿吃不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