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谢辞昼握住她的手抬起,手掌带动她的,拍在他的脸颊上。
声音不止清脆,还响亮。
“这样打,才痛。”
谢辞昼覆着林笙笙的手,将她的掌心摁在脸庞,并未放下。
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林笙笙,任由手中升温直至滚烫。
林笙笙觉得定是自己疯了,不然怎么会看见谢辞昼这样渊清玉絜之人夜半在她床榻发疯!
她瞠目结舌。
谢辞昼握了握手中软绵手掌才放开,他下了床榻整理好床帐,将林笙笙完完全全围在床榻中。
“抱歉,我今日饮了酒,脑子有些昏沉,所以才冲动行事。”但是亲她不是冲动,实在是……
林笙笙心脏狂跳,既是害怕又是惊疑,她并未答话,但是汹涌的泪止住了。
可能方才那一巴掌又响又脆果真解气。
【上次是中了药,这次是饮了酒。】
【嘴唇被他咬得有点痛】
“……”谢辞昼咽了咽,往浴房走去。
今日该叫下人备些冰的。
林笙笙有心病,或许是那些梦境所致,又或许是别的,他不该冲动行事,更不能逼迫她,谢辞昼这般想着。
他该维持君子风度,待自己的妻子多些耐心,否则,他和她梦中塑造的谢辞昼有何区别?
等谢辞昼披了寝衣出来时,床帐里已经没了声息,林笙笙已经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