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昼目光忽然变得认真,他盯着林笙笙的眼睛。
“自然。”他答应。
林笙笙问:“那她母亲……”
谢辞昼合上书,正襟危坐,“荨娘母亲本病重靠着名贵药材吊着一条命,荨娘身死,她母亲悲恸且忽然停药,已经亡故。”
林笙笙目光微颤,一夕事变,两命呜呼。
谢辞昼倾身,想拉一拉她的手,但是手拢在袖下像一棵嫩芽扎在土壤中,一点也动弹不得。
他道:“吴真拖欠荨娘的银两已经追回,我又添了些,将荨娘母亲安葬了。”
林笙笙心中五味杂陈,只答:“好。”
【炮制藜芦、供养母亲、与吴真纠缠、惨死在宴会,这些事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】
【若是中毒而死,那她置病重的母亲于何地?若是刺客一刀割喉,武力高强的刺客和小小司香又为何有牵扯?】
谢辞昼终于伸出手,眼睛凝着林笙笙放在腿边软垫上的手,“此案牵扯朝廷官员,或许会并案查办,你放心,我——”
“公子,少夫人,林府到了。”
林笙笙揣着心事,自顾起身下车,全然未注意谢辞昼。
谢辞昼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,眉峰蹙了蹙,起身跟上翩翩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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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倒是来的整齐,云安,快给姑爷倒茶。”陈毓盈很热情。
“叫厨房备上好席面。”
林笙笙坐在玫瑰椅上瞅了一眼谢辞昼,又看了一眼陈毓盈,乐呵呵道:“母亲,不必麻烦了,谢大人只是陪我来拜见,待会就要回去了,只我一个人留下来小住。”
陈毓盈并不意外,毕竟这位姑爷向来不太喜欢笙笙,一直是笙笙苦苦追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