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了,林笙笙气息不平,愤愤道:“早些日子就说好了的,其一,不许同塌而眠。”
“我既然没有跑到谢公子的榻上去,缘何你跑到了我榻上?就算因为被子也不可!”
谢辞昼在层层床帐外背对着床榻,声音沉抑,“自然,昨夜是我行事欠妥。”
林笙笙本渐渐高涨的气焰忽然降了下来。
【谢辞昼清介有守,或许昨夜确是无意】
【罢了罢了,幸亏他冰清玉洁若昂昂之鹤,就算不慎同榻也定不会行龌龊之事。】
忽而她心中冷笑。
【是了,从前求着他都不肯,如今又怎么会】
谢辞昼道:“其实,你我已然成婚,就算同榻而眠,也无可厚非。”
【谢辞昼疯了!】
【圣上究竟给了他什么好处,他能为了这婚事如此豁得出去,卖脸就算了还要卖身?!】
谢辞昼:“……”
林笙笙把小衣绸带打了个死结,又将寝衣拢好,这才把床帐掀开一点把锦被扔出去。
“我一个人睡惯了,你若是不喜欢罗汉床,我今日便叫佩兰把东边书房拾掇出来,你夜半无人时去那里休息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。”
“不必。”谢辞昼一口回绝,将锦被放回罗汉床后穿衣洗漱离去。
再未同林笙笙说一句话。
佩兰为林笙笙整理衣裙时纳闷道:“公子夜半才归,今日大清早又走了,一句话也不说,奴婢瞧着他面上没有一丝笑意,瞧着怪渗人的。”
林笙笙道:“他孤高倨傲,如今被圣上按着头与我恩爱,自然日日糟心。”
她冷哼,“说起来,我又何尝不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