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昼抿了抿嘴角,往后退了一步。
吴真在窗外冷哼,“若是吴某没记错,谢大人的夫人,在云京开了间香铺,叫做宝香楼,荨娘平日里最爱去谁知这劳什子藜芦是不是从宝香楼弄得?”
【吴真这个贱人】
林笙笙咬牙切齿,冷道:“吴大人慎言,宝香楼做的是香料买卖,怎么会和毒性极强的药材扯上什么关系?你可不要空口无凭诬陷宝香楼,若是宝香楼名声有损,你拿什么来赔?”
这并非闹着玩的,前世周琼毁容,其主母将消息压得那么严实,最后宝香楼还是被大家以讹传讹风言风语搞垮。
如今毒香一事才过去没多久,若是再声势浩大怀疑到宝香楼头上,就算最后证明清白,也难免名声受损,叫姑娘们心中有疑虑。
吴真感觉到林笙笙的紧张,奸笑道:“谢大人,听闻大理寺办案公正不阿,想来不会因为是您内人的产业而潦草放过吧。”
谢辞昼看向林笙笙,“荨娘时常入宝香楼?”
林笙笙点头,“荨娘是宝香楼的常客,若是不出意外,每个月都会来。”
谢辞昼默了一瞬,他能感受到林笙笙的紧张。
铺子的事他不懂,但是林笙笙在宝香楼倾注大量心血,他知道。所以,他亲自带着人去查便是了,不叫旁人伤她铺子一点。
例行公事,还她清白,再好不过。
谢辞昼不再看林笙笙,吩咐道:“宝香楼,我亲自带人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