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姑娘嗅觉竟如此灵敏!”仵作拱手向谢辞昼道:“确是藜芦,此物毒性极强,就算只闻气味也会中毒,北地民间常用此物杀灭害虫,入药倒是少,所以云京几乎见不到此物。”

林笙笙勾唇。

【那是自然,根本就没有我闻不出来的东西!】

谢辞昼不答仵作,看了一眼林笙笙,只见本还下巴微微扬起,嘴角带笑,眼中闪着光亮的她在看见谢辞昼的目光后瞬间归于平静,甚至说得上疏离冷淡

林笙笙正色道:“既是剧毒,为何荨娘身上会沾染许多,方才我闻过,似是大量炮制此物,所以就连发丝上、指纹里都残留一些。”

仵作点头,“不错,听闻荨娘是司香女使,应该知道此药毒性巨大,若是不慎吸入,轻则昏厥难以呼吸,重则性命休矣,怎会亲自炮制呢?”

林笙笙仔细寻思着仵作的话,“若是炮制,那么炮制好的药粉又去了哪里?”

“谢大人?”仵作见谢辞昼视线停在林笙笙那里,一直没说话。

“将这些记好,尸体移至大理寺,叫齐仲带上人手,全城搜查,特别是香料铺子还有药铺。”谢辞昼面色沉沉。

炮制毒药又被一刀割喉,这药粉应该在刺客手中。

今日人口多,荨娘死后刺客隐匿再无动作,可见如此轩然大波定然不是刺客所愿,应是冲动杀人,且没来得及处理尸体。

谢辞昼走到林笙笙身边,温声道:“你去前厅,带着枕欢先回家。”

林笙笙不自觉后退一步。

【说话就说话,离这么近做什么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