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笙感觉腰间温热,分明谢辞昼的手掌只是虚虚拢着她,为何感觉如此灼热?

她往一边躲了躲,离开谢辞昼的手掌。

感受到身边人明显的疏离与抗拒,谢辞昼眸色黯然,重新负手站在一旁。

女使已然说出些消息,自然没有理由再瞻前顾后遮遮掩掩了。

毕竟说了是得罪人,不说也是得罪人,还会挨一顿板子,叫荨娘死得冤枉。

“奴婢小纨与荨娘感情深厚,前些日子她母亲病了,还从奴婢这里借了十两银子买药,她白日辛勤劳作,夜里还要照顾卧床的母亲,十分辛苦。”

小纨抹抹眼泪继续道:“即使这样辛苦,她也不曾动过什么歪心思。”

“但是他!”小纨指向吴真,“他早就惦记着荨娘的身子,只是苦于夫人看得紧,荨娘也不愿,所以一直未曾得手。”

吴真本齐齐整整的胡子乱了,破口大骂:“贱人胡说!”

小纨往林笙笙身后缩了缩,谢辞昼挡在林笙笙身前,“继续说。”

“荨娘缺钱,吴大人便想用银钱要挟荨娘就范,已经扣了两个月的银子迟迟未发放!”

“今日上午,我又看见吴大人悄悄跟在荨娘身后去了假山,谁知是不是他逼迫荨娘,害得她自尽?”

前些日子张呈在朝堂上被谢辞昼公然揭露私底下采买江南瘦马,豢养家中并且同其他官员交易。

这件事风风雨雨,朝中人谁还敢私德有亏?

就连吴真也规规矩矩的,生怕闹出事触了圣上霉头。

谢辞昼凉凉扫他一眼,“吴大人,若真如此,荨娘这案子大理寺须得接管了,还望吴大人配合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