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昼眸底亮了亮,没想到林笙笙方才短短几眼,观察如此细微。
林笙笙继续道:“母亲病重,所以偷盗财物,这不是顺理成章么?”她转头看向吴真,“吴大人,家贼难防呀。”
吴真神色稍霁,拱手道:“早听闻林夫人聪慧,如今一见才知名不虚传呐。”
“混账东西!”吴真看向那几个女使,“这件事情水落石出,荨娘偷盗财物畏罪自杀,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?还不快滚下去!”
女使哆哆嗦嗦要往下退,林笙笙看了一眼谢辞昼。
后者会意,补充道:“吴大人,这女使支支吾吾,又袒护贼人,我看须得杖责二十才行。”
【没想到谢辞昼还算聪慧,竟然知道我想做什么。】
吴真笑笑,“谢大人所说有理,来人!”
女使吓得抖如筛糠,咬咬牙扑在地上喊道:“荨娘定然没有偷盗财物!她定是被逼死的!今日上午,我还看见吴大人尾随她一同去了假山后头!千真万确啊,谢大人!”
林笙笙莞尔,上前扶起女使,又拿出一条帕子擦了擦女使脸颊上的泥土,“慢慢说,如实说。”
【早说不就好了嘛,哎,把小姑娘都吓坏了。】
此时吴真身旁的小厮已然围了上来,在吴真的催促下作势要从林笙笙手里抢人。
谢辞昼迈上前一步,伸手虚虚护在林笙笙腰间,目光扫过周围的人,气氛陡然冷却。
吴真不解:“谢大人,这不能听她胡言乱语啊。”
谢辞昼冷笑,“既是有新的线索,总得问个清楚才是,为了不叫吴府再添冤魂,谢某也只好尽职尽责了。”
吴真神色不虞,挥退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