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感情摆在他面前,林笙笙那些书信、那两颗珊瑚、那丢掉的发带、那副精美的画、那为他沾湿数次的裙角许多,都可以证明林笙笙曾真心爱过他。

可如今摆在眼前的是她疏离的眼神、躲避的身体、抗拒的动作——

她又不爱了,短短几日,她抽身走了个干净,独留他在原地混乱。

可是这不公平,既然不爱,又何必让他知道她曾爱过,既然不爱,又何必让他听了个清清楚楚?

让他一颗心浮浮沉沉,而她心安理得同旁人打得火热——

她和闻令舟,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的关系。

良久,谢辞昼克制开口:“你不该这样。”

林笙笙不明白,“怎样?我从未干涉过你的生活,你也不可以来干涉我的。”

谢辞昼摇头,她干涉了,彻彻底底。

但是她不认。

君子怀德不怀色。

他不该将简单的夫妻情意想得复杂。

可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如今这份他自以为牢固的夫妻之情,如镜中花水中月,像狂风中摇摇欲坠的风筝。

谢辞昼竟然想与林笙笙不止是做夫妻,这比最棘手的案子还难办。

“嫂嫂,哥哥你们”谢枕欢大口呼吸着,她是急急忙忙跑到这里来的。

谢辞昼将目光从林笙笙脸上收回,冷道:“回家。”

【手腕好痛!可恶的谢辞昼!】

谢辞昼步频放缓,却终究没有回头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