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?

他立刻否认心中的疑惑,但一时间又找不出能一口否认的理由,只能由着这件明明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心里如同锋利的刀片一样,被卷起又放下,周而复始,留下密密麻麻的血迹。

“今日你心不在焉,怎么回事?”

谢辞昼道:“臣妻今日去清圣观上香,臣总放心不下。”

圣上欣慰道:“难得你说起家事,去吧。”

说完,吩咐身后内官道:“传戚内官来伺候笔墨,朕要批折子。”

谢辞昼走在悠长宫道上,脑海里那枚扇坠的影子挥之不去。

这桩他本厌弃的婚事,若是真的作废,最后闻令舟与林笙笙,是不是就如愿以偿得圣上赐婚,然后

-

谢枕欢一路上说说笑笑,可见心情不错。

林笙笙饮了一口茶,“看来今日去清圣观的不止咱们俩。”

“嫂嫂,你在说什么呀,”谢枕欢红着脸低下头,搅着手中锦帕。

“难道我说错了?你禁足这么些日子,恐怕日思夜想都要得相思病了吧?快说说,胥无凛今日答应了你什么?”

谢枕欢有些羞,但更多的是高兴,“无凛哥哥说今日得空,能与我见一面然后送我及笄礼这件事都拖好久了。”

她追问,“嫂嫂,你说他究竟会送我什么呀?我这几天翻来覆去想个不停。”

林笙笙浅浅一笑,夸大其词道:“去年你便及笈,今年快夏日他才送你及笄礼,准备了这么久,看来是个价值连城用尽心思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