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又道:“朕也是过来人了,还真朕以为看不透那小子的心思?定是有意中人,无心旁人。”
谢辞昼手中黑子被他紧紧压在指尖。
“本想着给他赐婚成全这番姻缘。只可惜,方才朕问,他却不说。”
谢辞昼道:“看来闻公子一心报国,无心情爱。”
忽然,圣上爽朗一笑,“谢卿,你输了。”
谢辞昼低头,只见棋盘上黑子被死死困住,再无生路。
收了棋,圣上走回书案前道:“谢卿手段了得,竟不出一个月,便将官商勾连的名单查清楚。”
谢辞昼坐在圣上赐下的文椅上,“江南一带富庶,但也滋生了许多污秽之事,商贾豢养娈童妓女,用以与京中官员交易,民间拐子走南闯北赚得盆满钵满,从这些细微之处入手,不难查。”
“张呈前日里递了这张单子给朕,可见是真的怕了。”
谢辞昼接过名单一看,同他递给圣上的几乎无二。
“圣上可要继续查下去?”
坐在书案前的皇帝面色沉肃,藏着胸有惊涛骇浪,说出的话却平静,“查。就从他开始。”
谢辞昼看过去,只见皇帝用朱笔圈出一个名字,浓厚的赤色墨汁还未干透,被死死捆住的两个字挣扎于血海。
“吴真。”
若是谢辞昼没记错,过几日便是吴真家中喜宴,林笙笙收到了请帖。
想到林笙笙,谢辞昼的心脏莫名一扯,眼前又浮现方才闻令舟手里那把扇子下面坠着的扇坠。
仙童执荷,玉质清透温润,难道这枚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