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昼面色平淡,微微颔首道:“林将军有事找我。”
林巡恩有些意外,从前谢辞昼从来不搭理人,就算是与林笙笙婚后,见到林家人也如没看见一般。
“笙笙还好吗?”林巡恩只关心这件事。
谢辞昼不语。
林笙笙这些日子奔波在宝香楼,听元鸩说,瞧着心情不错。
林巡恩道:“这婚事本就是乱点鸳鸯,你若是不喜欢笙笙,也别磋磨她,我们将笙笙接回去便是。”
他补充道:“政事与婚事不可混为一谈,今后林家与谢家依旧是亲戚。”
“她很好。”谢辞昼冷冷说完拂袖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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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林笙笙不大好,因着那日在画舫里吃了太多冰酥酪,后来又在河上淋雨吹冷风。
所以她这次癸水腹痛非常。
本约了朱掌柜看香料的行程也被她推了。
佩兰又递过来一个汤婆子塞到林笙笙怀里,“姑娘,你先捂着,我去给您煮一碗红糖水来。”
说完,佩兰急急离去,林笙笙叫住她。
“记得打个蛋!”
佩兰见她疼的脸色苍白也不忘了吃,笑道:“好嘞。”
瘫倒在床榻里,林笙笙盘算着最近得来的消息。
闻令舟自西南归来后便一直驻守京中,前些日子刚被封了殿前司副指挥使一职。
在京中,自然就方便碰面了。
这一世许多事都变了,今后究竟怎样她也说不准,但是如今查清楚贵妃生辰中毒还有胥无凛叛城这两件事绝对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