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处参差不齐的剪刀伤,深浅不一,可见执剪人心绪不定,伤口长而大,可见这人狠心。
少夫人竟然敢如此伤公子?
平日里少夫人总是笑盈盈围着公子转,究竟怎么回事,才叫温顺可亲的少夫人下此狠手?
实在好奇,元青忍不住开口:“公子,这是怎么了?”
谢辞昼脱下沾了血的外裳,往浴房走去,漫不经心道:“你在家不曾同夫人吵嘴?”
元青接过外裳,“吵过”
但是没动过剪子扎人。
谢辞昼迈向浴房的脚步顿住,忽然想到什么,回首问:“今日可曾收到一枚扇坠?”
“少夫人送来的。”他补充道。
“不曾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一连六七日,谢府静悄悄的。
谢枕欢被谢辞昼罚在府中抄书,林笙笙日日泡在宝香楼,谢辞昼忙于公务。
一切又回到二人最初成婚那会,互相见不到。
但有些不一样的是,林笙笙自那日哭过一会气了一阵,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,不给自己找烦恼。
而谢辞昼——
圣上单手扶额坐在龙椅上,下首众人左一言右一语争得面红耳赤。
“北地春汛,北蛮蠢蠢欲动,诸公不问民生,却为了朕的家事争执不休,成何体统!”
帝王怒,众人骤然肃静。
礼部张呈出列跪拜铿锵道:“皇后常伴青灯不问后宫事已久,贵妃执掌六宫数年,论资历论贤德,都——”
“张大人!当今皇后淑德懿范,常伴青灯是为民祈福,你怎敢妄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