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兰撑着伞拎着裙子走下木梯,见元青正卖力划着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?公子可说了什么?”
元青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摇摇头道:“我连公子的面都没见着。”
佩兰深叹一口气,“无论如何,快些靠岸吧。”
元青点头,“公子也是这么吩咐的。”
鱼灯未歇,丝竹仍漾,岸边同方才一样热闹,一切仿佛又重新回到一个时辰之前。
春夜冷雨,画舫内花窗大开,雨丝伴着凉风吹彻。
谢辞昼坐在桌前,纵然林笙笙早已离开,但她身上的香气还萦绕在他四周。
身体本能的冲动与理智的克制交战已久。
被林笙笙唇角沾湿的那截指腹有鲜红血液正从两颗小小齿印上冒出。
谢辞昼手臂肌肉绷紧,将指腹蹭到唇边。
血腥味混着酥酪的香甜在口中蔓延,这碗酥酪竟然这么甜。
那么林笙笙润红的唇肉又该是什么滋味?还有她被酥酪打湿的雪白肌肤
一声低喘抑制不住从喉间发出。
谢辞昼知道林笙笙就在不远处。
画舫飘荡在河面上,若是他想,在这漆黑冰冷的雨夜里,林笙笙又能躲到哪里去?
但是她不愿。
他便不能想。
一旁香案上用来剪灯芯的剪刀被一双青筋暴跳的手持起,毫不犹豫刺向另一条手臂。
皮肉翻出,被冷风席卷,如碎裂的冰锥密密麻麻扎在热气腾腾的伤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