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静了半晌,元鸩犹豫着开口:“最近属下查到少夫人”

谢辞昼放下手中的书,抬起头盯着元鸩道:“说。”

分明声音很淡,但极负威压。

“查到少夫人派人去打听闻将军的行踪”

“什么行踪?”

“出行游玩的行踪,看起来像是想——”

“退下。”谢辞昼声音冰冷。

书房中再次陷入沉默,元青垂着头不做声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
谢辞昼起身走至香案旁,嘴角带着一丝冷笑,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
一边卖弄深情,一边暗自腹诽,一边铁了心加嫁入谢府,一边打听着别的男人的行踪。

“进来。”

一直站在门外未曾离去的元鸩得令折返,看着上首谢辞昼挺拔的背影,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
公子平日看起来清润温和,实则雷霆手段,狱中无数人见了公子如见了阎罗一般。

“去查,闻令舟究竟什么来头。”

谢家百年清誉,容不得这种污秽之事。

看着眼前太湖石上鹤寿香炉上袅袅香云,谢辞昼皱了皱眉将茶水泼入香炉。

香炉内发出滋滋声响,片刻后香雾散尽,房中香气也淡了许多,他回身坐书案前,翻开两页书又合上,没由来的,一股清甜气息毫无防备的窜入胸腔

真是难闻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