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笙一僵,淡然摇头,笑道:“母亲,这些事您就别管了,女儿都长大了,自己有数。”
陈毓盈发愁,“难不成这谢家公子有什么隐疾?”
林笙笙笑出声道:“母亲,您想什么呢?”
说着,她回想起前世那一次钝痛经历,除却那些痛与敷衍,其余的应该都挺正常吧?
陈毓盈道:“你别嫌母亲多嘴,我冷眼瞧着谢辞昼此人不好相与,若是你悔了,可千万要和母亲说,你爹爹位高权重,我手里也有些底气,就算是养着你到老也不成问题。”
林笙笙虽想过和离一事,但不是现在,她不想父亲母亲担心,故作轻松笑笑道:“哪里就如此严重了?母亲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,一切我都有打算呢。”
说着,她蹭在陈毓盈怀里,转开话题问道:“怎么不见哥哥?”
“你哥哥这一阵子在东宫忙着呢,我也许久不见他。”
东宫,原来这么早哥哥就投入太子麾下了。
当今圣上有三个儿子,嫡长子即皇后之子,也就是如今的太子,性温和。庶子有两个,分别是戚贵妃、丽嫔所生。
戚贵妃之子比太子小一岁,被封为肃王。肃王能征善战,曾亲自带兵平定东南叛军。
皇后身子不好,潜心礼佛无心前朝之事,戚贵妃执掌后宫,野心颇大,如今太子与肃王都已成年,今后的争斗只会更加厉害。
哥哥早早站队,就如夜里走在山崖边,稍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。
“北地春汛,难民无数。你爹爹恐怕要很晚才回来,今晚你就住在这里,明早再回谢府去。”陈毓盈拉着林笙笙的手不舍得松开。
林笙笙随着母亲用了饭又一同睡下,像小时候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