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公子这般不给姑娘面子,终是磨得姑娘没了耐心。
“旁人如何说我管不了,我只知道,只要我回去爹娘与哥哥就高兴,没有谢辞昼在一旁我们还更自在呢。”
林府一早便知道林笙笙要回来,就差张灯结彩放炮仗了,几个小丫鬟站在角门翘首以盼。
林笙笙被团团簇拥着进了林府,刚在陈毓盈身旁坐下又被林平之拉起来转着看了一圈。
陈毓盈嗔了一眼林平之道:“我都看过了,一块肉没少,一根头发也没掉,咱们女儿好着呢!”
林笙笙特选了今日回林府,就是想冷静一阵后再出现在父亲母亲面前,免得一时激动失了态,叫他们在家中挂念。
可是就算这两日不断平息内心,来的路上不断告诫自己不可以哭,此时还是红了眼。
陈毓盈知道林笙笙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,此番嫁去谢府,恐怕受了些委屈,不禁也跟着眼睛通红,怪道:“早同你说了,虽是赐婚却也不急着嫁,叫你在家多待两年你非不听!”
林平之叹道:“夫人,不是说好了吗不提这些,笙笙年纪小,哪里懂得?”
陈毓盈知道谢辞昼仍没有跟她一同回来,道:“谢家公子实在荒唐,你同谢长兴说道说道,这婚事本就不是我们非要嫁,若不是为了”
林平之叹道:“若不是圣上突然赐婚,我本也不想笙笙嫁入谢家。”
林笙笙回想起前世自己欢天喜地嫁到谢家的模样,摇了摇头,那时候实在天真,叫父母眼看着女儿往火坑跳。
三人叙叙旧,林平之便被圣上召入宫议事,只剩下陈毓盈与林笙笙二人。
陈毓盈挥退侍女,低声问:“谢辞昼可有同你圆房?”
这件事在上次回门时,陈毓盈就听林笙笙诉过苦,所以一直牵挂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