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香楼我不仅要去,还要把它发展成云京最大的香铺。”

“我这棠梨居充斥着铜臭味,还请谢公子少来。”

“佩兰,送客。”

【从前真是瞎了眼,以为谢辞昼是个清逸公子,不过是年轻倨傲了些,没想到他是傲,却不因为年轻,而是因为他姓谢!】

谢辞昼没想到她这么大气性,闻言放下碗筷起身,侧首低头,眼神落在林笙笙脸上片刻,她杏眼朱唇此刻没了笑意,十分陌生。

分明是好意却被她曲解,谢辞昼也冷了神色,“好自为之。”说完,拂袖离去。

【把肘子给我吐出来!】

迈出棠梨居的脚步微微僵住,不过一瞬,谢辞昼的身影消失在花丛蜿蜒处,一直萦绕肺腑的荔枝清甜香气也渐渐消散。

林笙笙坐在圆桌前许久才站起身,神色落寞吩咐道:“佩兰,把饭撤了吧,我乏了。”

“姑娘,可要睡一会?”佩兰从未见过自家姑娘同公子闹成这样,无论何时,姑娘总是笑意盈盈,附和着公子、贴着公子。

林笙笙摆手道:“不必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佩兰再进屋时,只见一片狼藉。

官皮箱敞开着,里面散落出一些银票并着两颗红彤彤的珊瑚。

那是少年时林笙笙托外租从西海带来的奇香珊瑚,是打算送给谢辞昼的,却被他派人送了回来。

书柜里的书散落在地,几十封信笺被随意堆在地上。

那是林笙笙曾经写给谢辞昼的书信,他一封也没收下,更别说打开看看。

斑竹画屏上的青鸟双飞细绢布被剪刀划开,那是林笙笙知道婚事后费了半个月才画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