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谢府谢长兴的书房中,檀香袅袅味道有些浓。
被唤来议事的谢辞昼停在门口,看见林笙笙站在书房里,像一个安稳落在枯草叶上的蝴蝶。
谢长兴正站在书柜前拿了一本诗词翻看,垂头捏着胡子,“求名有所避,求利无不营。”
谢辞昼目光落在书房中规规矩矩静默一旁的林笙笙身上。
【求名有所避?我看不尽然。钓名之人无贤士!】
谢辞昼眉峰微动,没想到林笙笙平日里看起来静雅乖顺,背地里这样狂悖。
谢长兴继续道:“听说你又跑到西街铺子里去了?”
林笙笙道:“父亲消息灵通。”
“谢家峥嵘百年,岂能叫你抛头露面丢了气节。”谢长兴冷哼,“今后在家伺候夫君,侍奉公婆,别把林家的铜臭气带到谢府。”
【腆着脸应下赐婚,岌岌可危时攀住参天大树,究竟是谁丢了气节?是你们谢府别把腐朽气传到我们林家才对吧?】
【伺候谢辞昼?这辈子别想。】
林笙笙话里带刺,缓缓道来,“前几日金姨娘来打听我嫁妆单子,儿媳以为谢家遇到了什么难事。”
谢长兴从书柜前抬起头皱眉:“还有这事?”
林笙笙继续道:“如今听父亲这般说,可见谢府高风亮节,定不会打新妇嫁妆的主意,儿媳也就放心了。”
谢长兴听得出她话里的刺,奈何金姨娘这件事做得实在丢人,一时无话,憋了半晌道:“辞昼平日里忙,你该多费些心思在他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