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朱玉对了会子账,又盘算一番下个月要购入哪些香料,再抬头时日头正盛,已是晌午。
朱玉被林笙笙这认真劲唬住了,拉着她直问在谢府是不是短了吃穿用度,不然为何如此操劳铺子的事。
从前林姑娘在母亲父亲的庇护下,哪里这般劳累过。
林笙笙摇头笑道:“我好着呢,倒是朱掌柜最近又添白发,眉眼间愁思尽显,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?”
朱玉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,“我能有什么难事呢?这白发定是叫我那小女儿淘气闹出来的。”
说到女儿,朱玉笑意柔和,似乎为了女儿,什么都忍得过去。
林笙笙见她此状,暗自摇头,命佩兰捧了钱来。
“朱掌柜,这些年你为了我与我母亲兢兢业业,这些钱是我谢你的,若是有什么难处,尽管同我说。”
朱玉推拒道:“无功不受禄,我哪里担得起姑娘如此看重?”
林笙笙开门见山道:“你女儿还小,你也正当年,何苦执着于一个酒鬼赌徒?”
朱玉脸上一阵红,直到方才一番纠缠被林笙笙看见了。
忙道:“我那丈夫是个浑人,叫姑娘见笑了。不过姑娘放心,咱们铺子里的账目清清白白,我从不作假,给他的都是我自己的钱。”
“我从未怀疑过。朱掌柜,这些钱不是为了敲打你,是为了叫你有些底气带着女儿离开他。”
“女儿还小,她还不能没有父亲。”朱掌柜哭道。
“你若是真为了你女儿好,便趁早离了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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