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织鸢很快就被哄住了,她点头:“那好吧。”

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赫其樾有一天会躲着她,恨不得她离开。

“那你一定要来。”

昨晚他都没有回来,害她等了好久,坐着就睡着了,睡醒,她就觉得脖子好酸。

“嗯。”

赫其樾应下了,听着少女远去的脚步声,他松了一口气。

没多时,他又让人将竹昇喊来了。

“这疤痕,真的去不掉了吗?”

他以后都要顶着这丑陋的疤痕了吗?

“主子,只要好好养着,疤痕总能淡些。”

“至于完全恢复,可能……难。”

“这需要十几年的时间才可能恢复好,这期间,还要细细呵护保养。”

主子一个男子,做不到的。

“还有别的方法吗?”

他想要去掉这疤痕,不想吓到阿鸢。

他知道,她其实很怕这样的他。

“没了。”

这世间,并没有那么多奇珍异宝。

竹昇摇头,赫其樾心中不开心。

罢了,他也不为难他了。

“退下。”

很快,书房就只剩下他一个人,伤痕很难恢复,他要怎么办?

待会还得去见阿鸢,又该怎么办?他第一次如此不想见阿鸢,他也不想将自己丑陋的一面给阿鸢看。

可没办法,他待会要是不去,她一定会再来找他的。

最后,他还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