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南织鸢正在吃葡萄,见到他来的时候,她瞬间朝人跑去:“夫君终于忙完了?”

她关心他。

“嗯。“

其实他根本就没什么好忙的。

“夫君……怎么还戴面具了?”

她伸手就要去触碰他的面具,这样戴着,不利于伤口恢复。

他还是拿下来的好。

“夫君……”

她的手被人握住,动弹不得,她只能看着人。

“别碰,这样很好。”

“你会很快就习惯的。”

戴着面具,就不会吓到她了。

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。

“夫君,可我想看你的伤口。”她甚至还想给他擦药。

以后每一日,能不能让她来上药?

她是他的夫人,照顾他,应该的。

这么久了,她也从来没有对他好过什么,这次他受伤,她就照顾他。

“不必。”

他看都不想让阿鸢看一眼,又如何会让她帮着上药?

“那你先把面具拿下来。”

她现在就想看看伤口。

赫其樾犹豫了,他摇头:“会吓到你的。”

伤口一日比一日狰狞,他很难看。

“那你用膳怎么办?”

总不能戴着面具吃?她不会被吓到的,看多了,她就会习惯。

“夫君……”

他不听她的话了吗?

“阿鸢想摘便摘吧。”

罢了,她今日想看,就让她看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