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织鸢不明白她的意思,这辈子,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疼的滋味。

赫其樾眼底落寞,这一会,他被放弃了两次。

他就像是一个孤零零的人,早该死了。

可他偏偏,不想死。

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死。

他有孩子,他不想让孩子成了没爹没娘的人。

如此,他怎么也要杀出一条血路。

至于阿鸢……

待来日他踏平这里,阿鸢必是他的阶下囚。

很快,赫其樾挟持着魏其舟往外走。

城墙之上的弓箭手没有得到令,都不敢轻易放箭。

太后也怕自己的儿子出什么意外,她没有下令。

如此,赫其樾这次走得容易些了。

南织鸢看着他走远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走了就好,以后……就算见不到了,也没关系的。

后续的事情,南织鸢就不清楚了。

等她再一次看见魏其舟的时候,已经是隔日了。

“阿鸢还有心情看话本?”

“阿鸢就不想知道……赫其樾是死是活吗?”

魏其舟一身明黄色的龙袍,气息阴沉。

他除了脖子受了点伤,没了。

“不感兴趣。”

她不想和他说态度。

“是吗?”

“可我偏要告诉你。”

“阿鸢,这次,赫其樾必死无疑。”

“他的心口中了两箭,一箭你射的,还有一箭,是朕射的。”

他的箭,正中他的心口。

这次,他就不信,赫贼还能活着?

“还有,阿鸢想不想知道他的身世?”

魏其舟抓起她的头发,随意把玩。

南织鸢不开心,想离开,可却被他扣住腰肢不能动。

“我与他……乃一母同胞。”

“阿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