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今日他们能顺利出宫,看来,不行了。
难道,她真的要跟魏其舟困在一起很久吗?
南纸鸢也有些落寞了,她好想两个孩子了,原以为过些日子就能守在孩子的身边了,看起来,没有机会了。
“阿鸢,过来。”
赫其樾要注意四周的动静,还要注意阿鸢的安全。
察觉到她离他还有点距离,他忙开口。
城墙之上的太后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,这小贱种,倒是痴心。
和小时候一样让人讨厌!
他和他父汗一样该死。
他们全都该死透。
如此,她就给他们一个选择。
“南氏,你上来。”
她看向了南织鸢。
只要她上来,她可以暂时放过那个小贱种。
南织鸢瞬间动了脚步,赫其樾眼中有怒意。
“阿鸢。”
她这是做什么?
她为什么要听那个女人的话?
“阿鸢,你站住。”
他不许她再动半步。
可南织鸢不管不顾的往城墙之上跑,她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太后倒也没想到,人会这样乖就上来了。
“哀家今日就给你一个选择。 ”
“你从城墙之上跳下,哀家就给他一条活路。”
她指着赫其樾。
南织鸢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条件。
跳下去吗?她并不怕。
她又不是没有死过,她早就死过一次了。
不过……
她为什么要听她的话?她才不听话。
想到这里,南织鸢嘴角弯弯:“母后。”
她亲昵地挽住人的手,和太后站在一起,倒像是太后的亲生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