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他也能一直和阿鸢待在一起。

“不行。”

南织鸢根本就不敢让他留下来。

这里太危险了。

赫其樾不懂,魏其舟大部分时间都会留在她的宫中,他留在,最危险。

“他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阿鸢,他可有欺负你?”

她现在没怀上孩子,是因为还没有怀上,还是说,魏贼从未碰过她?

“没有。”

南织鸢这次没瞒他。

她和魏其舟,清清白白的。

赫其樾听了,即使不知道真假,他还是开心。

“嗯。”

他点头,眼中的喜色藏都藏不住。

也是这个时候,殿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
“有人来了。”

赫其樾先警觉,他立即拉住阿鸢的手。

“有人来了?”

“夫君快躲起来。”

她让他躲,可是,能躲哪里呢?

“躲这里。”

刚刚好,她殿内有一个空的箱笼,恰好能给他藏。

赫其樾一万个不愿意,最后南织鸢直接从另一个箱笼拿出了一件赤红色兜衣。

“这个送夫君。”

“夫君听话,躲一会,好不好?”

南织鸢已经变了很多了,她这会都有耐心去哄一个男人了。

赫其樾也察觉到她的变化,他有些开心,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。

可没一会他又想到,阿鸢一开始哄骗他的时候,也如此有耐心,想完,他收了嘴角的笑意。

很快,魏其舟已经进店了。

千钧一发之际,赫其樾拿着肚兜藏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