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死。

她在宫外还有一个老母亲等她养老。

还有五年,她就可以出宫了。

“皇上饶命,饶奴婢一条贱命。”

她都要将头磕破了。

可魏其舟还是没什么反应,他绝不可能饶了她。

只要这个宫女在世,就会时时提醒他昨晚的一切。

他厌恶除了阿鸢之外的一切女子。

其他人,休想染指他。

“请皇上饶恕,奴婢宫外家中还有一个瞎眼的……”老母亲。

可惜,她的话终究未能说完。

魏其舟看着剑尖上的血,眉头紧皱,他嫌脏。

很快,他无视躺在地上的尸体,他丢了剑,踉跄着往殿内走。

他会铲除一切令他不喜的东西,包括人。

他不会让阿鸢知道昨晚的一切,这样,他就还是从前的魏其舟。

“阿鸢。”

他呢喃着这个名字,许久,他才开始穿衣。

这一觉,他睡得很不舒服,还睡得太迟了。

也不知道阿鸢有没有怀疑他?他今日还没去见她,她会想着他吗?

魏其舟不知道的是,南织鸢根本就没有想过他,昨晚,她还和别的男人在他精心准备的床上做了那种事。

……

南织鸢和赫其樾一起用完膳之后,她就催着人离开了。

“夫君快走。”

她怕魏其舟要来了。

他一个早上没来,待会肯定来。

也不知道魏其舟在忙什么?他今早居然没来。

没来也好,她也能多喘一口气。

“不走。”

赫其樾已经决定了,他会暂时留在宫中,一直到可以把她带走再离开。

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。

魏其舟怎么也不会想到,其实他就藏在宫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