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闯入宫里,如今禁军正在搜查。

南织鸢故意发出水声,她背对着他:“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好好的在沐浴,如何知道什么刺客?”

“若有刺客,你可得多安排些人保护我。”

她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。

魏其舟听完,眉头紧皱。

“阿鸢当真什么都不知道?”

“那这宫女,怎么回事?”

为什么晕了?

“我不知。”

南织鸢直接开口。

“那……”

“想必刺客来过这里,那朕必须好好的将这里搜查一番了。”

说完,魏其舟直接越过屏风,他走进来了。

他也不管阿鸢同不同意。

南织鸢没想到他会这般,瞬间将自己整个人又往水中沉了沉。

好在水面上满是花瓣,就算往水下看,也看不见什么。

南织鸢就这样露着香肩,一双媚眼看着人。

魏其舟顿时觉得喉中干涩,他看了好几眼,很快又偏开了头。

“阿鸢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沐浴好?”

他想起什么,朝浴桶走来。

南织鸢制止了他:“我还没穿衣服。”

他不许再靠近了。

魏其舟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。

“阿鸢没穿衣服又如何?”

他们是夫妻,迟早要做最亲密的事情。

没穿衣服又算什么?日后,他们总要坦诚相待。

男人半弯腰,他逼近她,指尖捏住她的下巴:“阿鸢,你是朕的皇后,别忘了。”

他是一个男人,可等不了她太长时间。

他总会……忍不住的。

“阿鸢这水下,又是何番景象?”

魏其舟突然要触向水面,南织鸢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