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
不管她是否自愿,以后,魏其舟休想碰她一下。

赫其樾已经决定了,今晚就是拼了命,他都要将阿鸢带走。

就在两人相拥的时候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
“坏了。”

“夫君快躲起来。”

魏其舟来了。

他每晚都是这个时辰来,而且,会在这里留宿。

赫其樾听着她的话,神色都不对劲了。

让他躲起来?

他何时成了贪生怕死之辈了?

“阿鸢。”

他不躲,他现在就带她离开。

可南织鸢已经扯住他的手带着他到了浴桶前。

“委屈夫君了。”

便暂时躲在她洗过的水中吧?她也是为了他好。

赫其樾:“……”。

他不躲,可南织鸢立马红着眼睛看他。

“夫君不听我的话了?”

他以前不是很听她的话吗?现在不听了?

男人喉结滚了又滚,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
罢了。

躲!

很快,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水中。

南织鸢想了想就要跟着下去,可被赫其樾推开了。

这水很凉,她不许下来。

来不及了,南织鸢推了他一把,不听他的话,她直接下水了,接着,她整个人都坐在了他的……脖子上。

双腿岔开地坐……

脚步声由远及近,很快,魏其舟停在了屏风前。

“阿鸢?”

他尊重她,倒也没有直接进去。

“阿鸢可有看见什么刺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