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,魏其舟偏偏就是要做些什么。

“此事日后再议。”

“将军还有什么话?可一并说了。”

“说完,今日便不许再来扰孤。”

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办。

“殿下要对鸢儿做什么?”

“还请殿下不要迁怒鸢儿。”

尉迟葳着急。

魏其舟却什么都不管了。

尉迟葳是阿鸢的爹又如何?

他是储君,他想要什么,天底下无人能阻止他。

尉迟葳眼睁睁看着魏其舟又进了南织鸢的房间。

他心中着急。

头一次,他生了想辞官的心思。

他想带着女儿归隐,这天下的纷杂之事,他不想参与了。

这辈子,他打的仗已经够了。

下半生,他就想陪伴女儿。

尉迟葳指尖攥紧,他紧盯着房门。

太子和他一样是男子,他的心思,他全都知道。

偏偏他的女儿已经和别人生儿育女了。

屋内的南织鸢刚刚脱身,她打算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弄月事带,没想到魏其舟回来了。

他一眼就看见了她身上的血。

“为何流了这么多血?”

他眸光闪过担忧。

为什么?

这会,他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。

南织鸢下意识要拦住他,她心底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,不能让魏其舟知道她在月子间。

不然……事情可能会更糟糕。

然而,她拦着没用。

大夫还是请来了。

很快,大夫打着寒颤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