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触摸着她的小脸,嘴角紧抿着。

“阿鸢,快好起来。”

他担心她。

到底是谁给阿鸢下药呢?

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间觉得,这药不是阿鸢自己下的了。

除此之外,他还有几个问题。

上次将阿鸢和她的婢女丢弃了草丛的人,是谁的人?

又为何要这样做?

这个人,和阿鸢还有仇?

这件事从前赫其樾没空去深想,现在想想,他觉得自己漏掉了许多东西。

事情串联起来,阿鸢身上的毒,会不会和这个人有关?

赫其樾想到头疼,他摁了摁眉心,之后,他又看向了南织鸢。

她的身上,怎么有那么多问题呢?

阿鸢真笨!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。

她也只有算计他这种本事了。

南织鸢这一觉睡得并不久,很快,她就醒来了。

“夫君……”

赫其樾还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。

“觉得如何?”

他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她的身体,他永远都担心她。

“好多了。”

她不疼了,还觉得浑身都通畅了许多。

更重要的是,她饿了。

“我想吃鱼头汤。”

“要加酸醋。”

她提了要求。

赫其樾对于她的要求向来都是满足。

等她用完膳食的时候,他才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
“尉迟葳有一个夫人?”

他记得好像是这样?

作为死敌,他之前当然将人的背景查清楚了。
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赫其樾关心这种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