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

她痛呼一声,开始翻滚。

竹大夫隔着一层屏风,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
“大汗放心,这解毒都需要一个过程。”

熬过去就好了。

只是,他也没想到南织鸢会疼到这样。

“赫其樾,我好疼。”

南织鸢无助的看着他。

她的浑身都冒汗了,好难受。

“别怕。”

赫其樾只能抱住她,其实怕的是他。

要是阿鸢出事怎么办?

他一个人怎么活?

南织鸢痛苦的挣扎,很快,她吐出一口淤血。

赫其樾瞬间吓坏了,他的脸色都惨白了。

“竹昇。”

这是竹大夫的名字。

“阿鸢到底怎么了?”

“她若是出事,本汗决不饶你。”

竹大夫忙隔着帘子给人把脉,许久,他松了一口气。

“可以把到喜脉了。”

“娘娘已经怀了快三个月的时间了。”

看来,他的药没错。

赫其樾听完,眼中有了丝丝惊喜。

不过很快,他的眼中又被担忧湮灭了。

阿鸢看起来很虚弱,怎么办?

“刚刚阿鸢为什么吐血?”

吐血是不是说明她的身体有碍?

“这血是淤血,吐出来才是好的。”

“大汗不必担心。”

“娘娘很快就没事了。”

竹大夫说完,赫其樾还是不放心。

他将他打发走,自己一个人陪着阿鸢。

南织鸢昏迷过去,她又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