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不能喝。

这一次,春桃也放弃了。

门外响起敲门声,南织鸢开口让人进来。

她知道,一定是阿其来了。

果不其然,魏其舟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
“怎么了?”

他听见干呕声,忍不住还是过来了。

“没事。”

“阿其,你别担心。”

她冲他摇头。

男人的眉头皱得发紧,她的脸色很苍白,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
她怎么那么笨?

他皮糙肉厚的,根本不怕伤。

“阿鸢,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口吗?”

他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。

在场的人都愣住了,嗯?他说什么?

南织鸢最懵了。

怎么回事?

他要看她的伤口?为什么?

他好像很关心她?

发生了什么?

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吧?

魏其舟后知后觉的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些唐突,不过,话已然出口,万万没有收回的道理。

就这样,他睁着一双黑眸看着她的心口,仿佛她不答应,就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
春桃头一个不答应,他怎么能看小姐的伤口呢?

男女授受不亲!

小姐伤口心口处,怎么看?

南织鸢犹豫着,其实看不看都无所谓,毕竟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?

她只是怕不拒绝的话,眼前的男子会不会觉得她轻浮?

“阿姐?”

见人迟迟不答应,魏其舟突然换了一个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