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把完脉象,交代春桃怎么擦药就离开了。

“春桃,我没事,你别哭。”

南织鸢并没有昏睡,她还清醒着。

见春桃要哭,她忙哄了一声。

“小姐,奴婢给您擦药。”

春桃听完并没有放心下来

也不知道小姐的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好。

“嗯。”

南织鸢没有拒绝,她想要自己的伤快点好。

主仆二人没人知道,魏其舟一直守在门外,他根本就没走。

听见屋内少女的惊呼声,他的心更乱了,指尖攥得发紧。

“阿鸢。”

他再一次呢喃着这个名字,心中有某种情绪在翻涌。

她一个弱女子,中了那一剑,能活下来已是幸运。

他和她认识时间并不长,她为何要替他挡这一剑?

他欠她两份恩情了。

魏其舟嘴角紧抿着,他一直等到屋内没了声响才离开。

“小姐再休息一会。”

“奴婢去煮药。”

一定要喝药。

小姐到现在都没有喝过药!

“好。”

受伤就要喝药,她知道的。

然而,等药拿来的时候,南织鸢还是没能喝下去。

她喝一点就吐。

“不喝了。”

她真的喝不下去,再吐下去,她怕伤口又要被扯到然后流血了。

“小姐再喝点吧?”

春桃真的很担心她。

“好。”

然而,她刚将碗凑近嘴巴,下一刻就恶心到干呕起来了。
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