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才是他和阿鸢的家。
赫其樾已经决定了。
他想,他不是要为阿鸢殉情,殉情二字太过沉重了,他怕阿鸢也会不开心。
他只是活腻了,不想活了。
再等等,他就快能见到阿鸢了。
以后,他不仅会和阿鸢永远在在一起,还会埋葬在一起。
这个画面,他就是想想都觉得开心。
希望竹大夫不要让他等太久。
又过了两天,竹大夫来了。
“殿下,属下猜测,或许还差一味药引。”
这眼疾他从未接触过,只能不断试错了。
只要不要命,总要什么都试试。
竹大夫不知道赫其樾的想法,有些忐忑。
意外的是,殿下很无所谓。
“这药引,可能是殿下的心头血。”
竹大夫这话一出,入影先反对了。
“不行,殿下金尊玉贵。”
怎么能在殿下身上取血?
“取。”
赫其樾只有简单的一个字。
何况,心头血取出来了。
他也差点没了半条命。
原来取心头血会这么疼!他差点去了半条命。
取了血,赫其樾的脸色一直苍白。
竹大夫取到血之后就下去研究了。
外敷和口服的药都得重新换。
等药送来的这段时间,男人一直站在窗边。
他心口处虽然早已包扎完毕,但还是渗透出了些血迹,将他的衣服染红。
岭南的冬天太冷了,北风呼啸,冻得人浑身发冷。
他的指尖被冻得泛红,因为受伤,他的身体并不如之前硬朗。
“咳咳。”
心口处还有伤,他又在那吹了许久的冷风,这会忍不住咳嗽了。
也不知道阿鸢冷不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