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织鸢点头,很快就闭眼睡着了。
……
另一边的赫其樾为了治好眼睛,每天都活在痛苦中。
原来渍草会产生刺激性,敷在眼睛上时仿佛被火烧,难受得人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挖出来。
赫其樾每天都被痛晕三次。
每一次之后,他浑身都会被汗湿。
“殿下觉得怎么样?”
已经口服过几次药了,也敷过好几次眼睛了,能不能看见?
就算不能看清楚,那能看见模糊的人影吗?
“不行。”
赫其樾喉结微滚,他摇头。
不管他怎么努力看,还是什么都没看见。
他的眼前,一片漆黑。
“请殿下恕罪。”
“属下再研究研究。”
为什么眼前还会一片黑呢?
古书明明说了,渍草可以治疗眼睛。
赫其樾没理人,他安静地站在窗边,听着耳边的簌簌风声。
“阿鸢。”
他已经好久没看见阿鸢了。
一个多月了,他好想她。
再过不久,新岁都要来了。
他还以为今年会有人陪他守岁了。
没想到,终究是妄想。
他是不是就不配活着?
也不配得到幸福?
他难道真的是克星吗?
所以,他的阿鸢才会永远的不在了。
“阿鸢。”
再等等他,等他治好了眼睛,他就去陪她。
活着太累了,其实死了也不错。
他已经厌烦了尔虞我诈的生活了,他不想再经历了。
他也不想回晋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