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愿意治眼就好了,等眼睛治好再回番邦也好。

这边的赫其樾开始治眼,另一边的南织鸢更难受了。

她又吐了。

“呕。”

喉中恶心得要命,她真的要将胆子吐出来了。

“小姐还觉得不舒服吗?”

都已经喝了三杯水了,身体怎么还没有好些?

“嗯。”

“不舒服。”

她的面色都吐白了。

好难受,她一点都不想吐了。

“那怎么办?”

春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,脚在地上跺了几下。

“春桃,我想吃酸梅。”

这会,她也只有想到酸梅的时候才舒服些。

“奴婢这就去买些。”

这会也不知道能不能买到酸梅。

春桃立马就去,南织鸢继续趴在床边难受。

没一会,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谁?”

出门在外,南织鸢很警惕,她怕有坏人,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,她就会下意识变换声音。

换声,或许就是她特有的本领吧!

“阿姐,是我。”

魏其舟轻咳了几声,他其实根本就不能站起来。

这不,他才站了一小会,浑身已经疼得冒冷汗了。

“阿其?”

南织鸢立刻去给他开门,她一脸关心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身体好了?”

她忙扶住他,慌乱中,她没注意,直接握住了男人的指尖。

魏其舟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样,一时不察,手被她握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