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南织鸢听着更开心了,她给人夹了几筷子。

魏其舟最讨厌旁人给他夹东西了,即使那双筷子她没有用过,他也很讨厌。

可现在他寄人篱下,不得不低头。

“多谢阿姐。”

姐弟之间的氛围还算好。

……

另一边的赫其樾消瘦了许多,他的脸色总是泛白。

此刻他站在窗口,他的脑中总闪过入影说的那些话。

姑娘家这辈子要的就是地位和荣宠,阿鸢想当太子妃吗?

阿鸢真的想当太子妃吗?

赫其樾就是因为不确定,所以他才更烦躁了。

“主子,有信。”

入影到底又来了。

他拿着信件,半跪着递上去。

赫其樾并不关心信的内容,他依旧沉默着。

入影久久没动,心越来越凉。

主子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吗?

那这封信……

“属下这就读信。”

入影撕开信封,主子看不见,他当然得帮忙读信。

“主子, 竹大夫说找到药引了。”

“主子的眼睛有救了。”

这是最近以来最好的一个消息了。

赫其樾的指尖微动, 他终于有了丝丝的反应。

他的眼睛要能看见了?

他已经快忘记眼睛能看见时的感觉了。

可没一会,他又失望了。

他的眼睛好了又能如何?

阿鸢已经不在了。

他看不见阿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