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那么多血?

主子到底做了什么傻事?

后来,他就看见了赫其樾手上的伤口,好几道刀伤。

入影想到了什么,瞬间心惊。

主子该不会信了那个传说吧?

蛊术,怎么可能存在?

这个世上,本就无鬼神。

那个阿鸢姑娘,真是可惜了。

他第一次见到主子如此喜欢一个姑娘。

入影忙将人扶走。

主子身上的伤,必须处理了。

赫其樾永远都不会知道,他在祈求神佛想与阿鸢再续前缘的时候,阿鸢在祈求和他再无瓜葛。

他们,本就不该有瓜葛。

她的目的是魏太子,不是晋太子。

“主子,伤口还没处理好。”

他们此刻正在客栈。

客栈虽不是什么上乘客栈,但也还算干净整洁,也比道观住得舒服。

可赫其樾不想在这里待着。

他要回去。

阿鸢或许还在道观那等着他。

他得去找她。

“滚。”

见人还要拦着他,赫其樾浑身瞬间更冷了。

若不想死,他们就该滚得远远的。

“主子……”

入影还想说什么,可下一刻,他的脖子就多了一把匕首。

主子对他已经不耐烦了。

赫其樾冷脸,杀意明显,“滚。”

他不杀他,他最好别再烦着他。

赫其樾舍不得用这把匕首杀人了。

这把匕首,是阿鸢口中的定情信物,他才不会弄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