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好快点离开,他一个晋朝太子,留在魏朝很危险的。
南织鸢咬着糖葫芦,心想,赫其樾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来魏朝了。
这一千两银子,就算她的封口费吧,她就不去告发他了。
少女骗了人一千两银票完全不心虚,心虚什么?
她还嫌弃太少了呢!
她救了他一命又伺候了他那么久,他应该给她一万两才是。
这么想着,她突然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拿到一万两银票她再离开。
“小姐在想什么?”
春桃见人总走神,好奇地问。
小姐在想赫公子吗?
“呸呸呸,没想什么。”
她才不想赫其樾这个混蛋男人。
晋朝男子,更是没一个好的。
南织鸢想到之前的传闻,对赫其樾更是没多少好感了。
听说晋朝皇室乱得很,晋朝男子更是轻浮色情。
他们只要看上了一个女人,就会直接抢走。
之前两朝交战,就有许多女子被晋朝士兵侮辱。
“回去吧。”
她想要休息了。
明天花神节再出来逛逛。
“是,小姐。”
春桃很乖很听话,两人很快就回去了。
翌日,花神节当天。
南织鸢和春桃从街头逛街尾,又看了一下花神跳舞就去了庙里。
花神并不是真正的神仙,而是由书院书生扮演,男扮女装。
这是州府的惯例,人人都知道,也只有南织鸢这种外地人才会觉得惊奇。
“小姐,香。”
春桃将香点好递给她,而后候在一旁等。
南织鸢跪在蒲团上,开始跪拜。
“神佛在上,信女南织鸢,特供奉清香三柱,以求神聆听信女心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