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其樾直接将未成形的香包藏在了自己的胸口处,也只有这一刻,他的嘴角才是弯的。
南织鸢一觉睡醒找不到香包,她还以为丢了。
后来她想到了什么,心中多了一个猜测。
赫其樾偷了她的香包?
可他看起来不像这种人啊!
她突然间又想起昨晚的事情,男人夜闯了她的屋子,他又偷亲她!
她瞬间高兴了起来。
看来,离她和太子一起回宫的日子不远了。
她瞬间不纠结香包的事情了,他爱偷就偷。
南织鸢开门出去,她打算再去找傅行之做戏。
然而让她意外的是,她看见了赫其樾,此刻他正坐在树下桌子边,他的手中拿着毛笔在画着什么。
她定睛一看,是纸鸢。
赫其樾在听见开门声的时候,他的耳朵动了动,心神都被吸引了。
她看见纸鸢了吗?
是不是比那个书生画得好看?
若她求求,他也不是不能陪她放纸鸢。
第37章 阿鸢,你该喊我什么?
赫其樾手中摆弄着他自己做的纸鸢,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,但他确信,他的纸鸢,一定比那个书生做的好看。
男人的指尖微蜷,等着少女一脸惊喜跑来。
他想,她就算求他,他也不和她一起放纸鸢。
谁会喜欢那个中原女子?
那个中原女子水性杨花又爱亲人,还和旁的男子不清不楚,他瞎了才会喜欢她。
然而,他等了许久,少女都没有过来。
南织鸢连开口都不曾,她直接从他身边走过。
赫其樾:“……”。
她没看见他?也没看见他手中的纸鸢吗?
她又要去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