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其樾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。

她喊那个书生什么?

傅郎?

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?

她怎么能随随便便唤旁的男子傅郎?

这个中原女子,也太不矜持了。

还有,哪个男子会喜欢香包这种东西?

送给他,他都不要。

赫其樾这般想着,越想越生气,无神的眼中罕见充满委屈。

阿鸢之前说要送他香包都没送呢!

这会就要给旁人送了?

她怎么敢的?

说话不算话。

赫其樾指尖捏得泛白,无神的眼中牢牢地锁住少女那处。

他最讨厌撒谎的女人了。

撒谎的女人,就该死。

深夜,赫其樾拿着匕首来了,这一次,他定要杀了阿鸢。

这样的人,他以后就不会吃醋了。

也不会情绪不可控了,他很讨厌这种感觉。

或许,阿鸢死了,一切就都好了。

男人这般想着,他摸黑走到了床边,高举匕首。

然而,他的匕首迟迟没有落下。

他好像有点……舍不得杀她。

他的心不愿意杀了她。

赫其樾恼怒于自己的优柔寡断,他何时也像中原人这般了?

可他就是舍不得,他还想……亲阿鸢。

她已经许久未亲过他了。

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她的唇印在他嘴上的感觉,软糯糯的,其实……他一点都不讨厌。

这般想着,他就俯下了身。

两人的唇触碰在一起,他瞬间着迷。

男人吻得凶,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他想,他是喜欢阿鸢的。

她的唇,甜又软,他也……喜欢。